“知道啊,那个传说是最早的安监大门啊。到现在都没有发现不是吗?难道让教授你给发现了?”孙乐志吃惊地问。
“嗯,记得我说的雕花盘龙石碑吗?那个东西就是那种磁石雕刻成的。这次下斗儿,我就是为了那个东西去的。”教授说的声音很小,生怕让刑嘉言听见。
“我知道了,教授,其实我看刑嘉言没有几天了,我看见他身体内的尸盅虫已经开始进入成虫期了,解掉也阻止不了他的死了。”孙乐志摇摇头。
“还有,我看了您给我发的邮件了,可以确认的是,那个伙计的变化和雄黄酒有很大的关系,以前研究尸盅的时候,我在云南靠近中越边境的一个小村子里学过一种尸盅,那种尸盅很不稳定,一般都是休眠期,只有碰到外界的刺激才会苏醒。
恰恰雄黄酒就是一种外界刺激的介质,直接诱发了虫卵孵化,并且加速了幼虫的发育,这种幼虫会在接触刺激后五秒内开始迅速成长,并吞噬宿主的大脑以满足自己的成长需要!”孙乐志认真的说。
“看来这次下斗儿,是凶多吉少啊!”教授感慨道。
“教授,你早点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孙乐志和教授到了别,转身出了教授的卧室,然后朝刑嘉言的卧室看了看,然后摇摇头,回到自己的屋子,从枕头下面拿出了手qiang,上好堂,关上保险,重新放入枕头下面,然后才安心的睡去了。
教授看孙乐志出了卧室,于是自己也掏出了手qiang,以和孙乐志一样的方式放到自己的枕头下面,这才安心地睡下了。
就在教授师徒二人睡觉的时候,刑嘉言则怎么也睡不着,刚才孙乐志来过他是知道的,只是现在他的胳膊疼的厉害,根本没有力气搭理这位教授的得意门生,刚才虽然从孙乐志的口中得知自己还有救,但是这一次刑嘉言出奇的害怕,不知道孙乐志的话是否可信。
就这样,三个人各自怀揣着自己的想法,静静的等待明天的来临。
教授三人天没亮就离开了别墅,临行前教授询问了刑嘉言,关于盗洞的具ti wei置。
刑嘉言介绍说,这个盗洞位于阿房宫遗址以西四十公里的地方,是山区,途中会经过对头村,再往里面走就进山了,也就没有什么路了,山不高,但是很陡,很少有人去。
是他的伙计下乡收“废品”的时候无意间听见几个乡下人在说,山上总能传出来鬼哭狼嚎的声音,就像在tu sha一样。乡下人一般都迷信,即使是现在这个年代,一出这样的事情,本来就很少有人去的这座山。
现在就更没有敢靠近的,当时正值七月十五前后,是每月阴气最重的那几天,收“废品”的一个伙计会望日推算,心里一推算就发现这里面应该是有座墓的,估计还不是个小的,于是没动什么声色,晚上回旅店的时候电话通知他,刑嘉言为不让村民对突然有人进山产生怀疑,就安排另一个伙计打扮成化缘的和尚,让他进村散布说。
山上阴气重,打仗的时候曾经有万人坑,因为以前进山的人少,人气不旺,所以冤魂没有吸阳气都不活跃,现在进山的人多了,阳气重了,冤魂们吸了过多的阳气开始不安分了,需要人进山去冲煞。
村民一听就傻了,就连大白天都不敢靠近那座山,距离山很近的几家,甚至还出远门躲躲,然后他的这个伙计就揽下了进山冲煞的活,一群土夫子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进了山,并且找到了那个墓的位置,然后就发生了后来的事情。
教授一行人决定先驱车前往对头村,在那里定个落脚的地方,等到晚上进山。经过小半天的颠簸,三人进了村子,村子不大,但都是独门独院的二节楼,一条四排车道的马路贯穿整个村子,配到设施还算齐全,邮局、移动营业厅、网吧、饭店、诊所一应俱全。
在村子中心位置有个招待所,三人就在那里住下了,服务员询问身份的时候,教授说他们是进村子收彩绘泥塑的,听说这里有祖传的手艺人,所以来踩踩点儿。
服务员也没有多问,就给他们开了个二楼四人的标准间,所谓标准间就是有厕所,有电视的房间,挺干净的,服务员领进房间以后给了教授一张名片,竟然是专业按摩!让教授心里的一阵不是滋味。
毕竟他也是个快六十岁的老头儿啊!自从进了招待所,刑嘉言一直都低着头,没有说话,怕被服务员认出来,还好的是,这个服务员不记人,没有穿帮,领到地方给了名片就走人了,让刑嘉言长出了一口气。
服务员一走,孙乐志就锁上了房门,三人开始做最后的准备工作,然后一个一个的离开招待所,当时已经是四点多钟了,他们直接到街上找了个饭店坐下,点上几个菜,要了两瓶白酒。
然后开始靠时间,等到晚上八点以后,再装作醉醺醺的回到招待所,等到招待所的服务员去厕所的时候,教授先出去,到楼后窗子下面等刑嘉言他们,这两个则从窗户顺下来,对于两个下斗儿高手来说,二楼真的不是什么问题。
三个人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村子,然后就进山了,正如刑嘉言说的,这座山不高,可是挺陡,也没有什么路,三个人就扶着树往山的北面走,一路上只有刑嘉言一人拿着手电照亮寻路,其他两个人则跟着刑嘉言的足迹前进,为的是尽量不要让村子里的人看到山上有人,教授一直在观察这座山的地貌,当到达山顶的时候,教授突然停了下来,紧皱着眉头,紧张的四处观望,孙乐志和刑嘉言也停了下来。
“教授,怎么了?”孙乐志小心的问。
“这里的树是人为种植的。”教授很肯定的说,“这片林子不是很大,树种的又不密集,如果不是仔细观察,还真的发现不了!”
“教授说的是,这里的树是按照太极图的样式来种的,东面的一片是栎树,而西面则是椴树,中间的分界线则是混合种植,所以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即使发现了,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刑嘉言说。
“看来你早就发现了,”教授回头看看刑嘉言,“这样的布置叫太极阵,是为了锁妖用的,看来这座山是有蹊跷啊!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那个盗洞就在西边的阳极上吧。”
“是,就在那边。”刑嘉言把目光转向了西面的中心地带。
孙乐志看看了夜光的手表,“教授,咱们走吧,现在是两点多,距离天亮不到三个小时了,咱们得赶着太阳升起的时候进洞啊。”太阳升起的时候是阴阳交替的时候,这个时候尸盅虫是最虚弱的,孙乐志想先下到斗儿里,给刑嘉言的尸盅解了,然后好多个人帮忙查那块雕花蟠龙石碑的情况。
三人又前进了两个多小时,就来到所谓的阳极边上,这里是个山坳,四面是断崖,有条之字形的小路凭空出现在这个山坳的边上,一直延伸到谷底,一看便知道是人为修筑的,只是年久失修,有些走样。
因为这里地势低洼,而且是个圆形,所以从远处看来这里就好像一个阴影,很像太极图上黑色的阳极。本来白天的时候太阳光就很少落到谷底,这里就显的黑黝黝的,现在又是夜晚,月光根本照不进去。
于是这个神秘的山坳就又多了一份诡异。这个时候,突然从谷底传来“呜”的一声,声音由远到近,飘渺但是又那么清晰,就好像是有人在你的心里哭泣一样,让阴森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看来你的伙计散布的也不都是谣言,”教授望着谷底,“这里的阴气是很重,如果墓地不是建在这个阳极之上的话,墓里面的粽子就不一定是什么样子了。”
刑嘉言领路,教授在中间,孙乐志殿后,三个人打着手电深一脚浅一脚的下到谷底,孙乐志抬起头看了看上面的断崖,确定没有什么以后,长长的出了口气,从刚才往下来的时候,他就总感觉断崖上有东西看着他们。
谷底是一片空地,全是青石子,一看就是人工铺成的,只是几千年过去了,山上雨水冲刷下来的泥土把这个小广场大小的山谷切割成了一块一块的,而且还长出了玉灌丛,所以从山谷上面向下看的时候也看不到什么,只有一片绿色。
在小广场的边缘,有一圈深沟的痕迹,已经被泥沙填的差不多了,现在只能看出个外形罢了,估计是用来排水的,古人造墓的时候,排水是第一考虑的问题,因为密闭的山体墓葬中,如果排水不好的话,不用多少年,这个墓室就可以当蓄水池用了。
毕竟谁也不想自己的棺材是泡在地下水里的,所以古墓中的排水系统一般都做的特别完善,即使墓地在多雨的南方,也很少有被雨水损坏的情况。百度一下“鬼差生存日记杰众文学”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