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廷在这不大的空间里转了两圈,果不其然,如刘振所讲,地窖里除了两大缸咸菜,别无一物。许廷举起油灯仔细检查周围墙壁,只见四面墙壁也非常平整,只是由于年代久远,颜色已经发黑,看不出黄土本色。许廷伸手在墙上一按,突然灵机一动,问刘振道:“你家没有别的地窖了吧?”
刘振肯定地答道:“没有。”
许廷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应该就在这里了,在这个地窖之中,应该有一处暗门!”
刘振一愣,惊道:“真的?怎么俺娘从来没有对俺提起过?”
许廷道:“很可能你娘也不知道这个秘密!”
当下许廷把祖父笔记中刘大德子家中地窖的描述向刘振讲了一遍,刘振听罢,兴奋得直搓手,道:“这么说来,俺爷爷留下的东西,一定在这里面了?”
许廷点头道:“完全有可能,起初我以为你知道这处暗门,所以也没往这儿想。现在看来,线索很可能就在这里!你能不能找一根钢钎过来?”
刘振听罢,点头翻上地窖。按照祖父的描述,地窖暗门应该就在墙后,外面用黄土盖上作为掩饰,许廷又用油灯照亮,向四面墙壁看了看,可能是年代太久,从外观上看不出任何痕迹。
过不多久,刘振取来了一根钢钎,许廷强压心头激动,接过钢钎,从左面墙壁开始,用钢钎一钎一钎向黄土墙内扎去。果然,当许廷试到第二面墙,钢钎捅进不到二十公分,“吭”地一声,已经结结实实扎在黄土后面木头之上,许廷呼道:“不错,就在这里!”
刘振三下两下将前面土墙扒开一个缺口,二十公分的黄土之后,一道木门一角清晰地出现在许廷他们眼前。许廷他们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兴奋表情。许廷扔下手里钢钎,伸手抄起地上铁锹,不到十分钟工夫,整座木门呈现在许廷他们面前。
许廷手执油灯走到近前,仔细观察这扇木门,油灯太暗,并不能看得太清,刘振爬到上面将地窖的顶盖完全掀开,一缕阳光射进,只见平整的木门上,挂着一把陈旧的铜制挂锁,由于年代还不算是太过久远,再加上铜的活跃程度远较铁为低,所以这把铜锁保存得还是相当完整。
简幼荷不在,许廷没有本事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将它打开。许廷又仔细审视了一下门的铰链结构,对刘振道:“我们要将门的铰链敲开!”
刘振裂开大嘴笑了笑,道:“哪用这么麻烦,我来!”
刘振将许廷拉到身后,用手抓住门的铰链部位一用力,几声“吱吱扭扭”轻响过后,轰隆一声巨响,大门轰然倒下。
一大团尘土扑面而来,许廷他们两人都往后退了几步,不住地咳嗽,待尘埃散尽,只见门内密室正中央,一辆巨大的摩托车呈现在许廷他们面前。
许廷他们两人如同梦魇一般,手执油灯慢慢进入密室,油灯照射之下,里面空间并不太大,最多两米见方。
最惹眼的是屋子正中摆放的一辆巨大摩托车,满是尘土,伸手擦去油箱上面灰尘,只见一块德文标牌露了出来。
德文许廷虽不能看懂,但标牌却是认识,居然是一九三〇年德产宝马七五零摩托车!
此车一定是当年祖父与刘大德子逃出ft时开的那辆!乍一见到先人遗物,许廷两人又是震惊、又是感慨。
车子下面,放着一个木箱,除此以外,整个密室再也无一物。箱子并没有上锁,揭开箱盖,只见最上面是两个布包裹,包裹下面,是用油纸包好的三包东西,刘振伸手打开第一包,油纸撕下,里面竟然是一把几乎崭新的德国产二十响驳壳q,许廷他们都是一惊,连忙打开第二和第三个纸包,只见第二包包着是八个装满子弹的*,而第三包里面,还有四个香瓜式手!
不错,这些武器也一定是当年祖父和刘大德子留下的!
许廷又将先前的两个布包裹拿起递与刘振,第一个包袱入手甚轻,似乎空无一物,而第二个比较重,刘振打开,里面是一个玉制的如意,玉质圆润、触手生温,一看就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物。
如意后面刻着两行小字,第一行是满文,看不懂,而第二行是汉字,写的是:爱新觉罗·皇太极。
不错,这一定是当年刘大德子从皇太极墓中得到的!
包中再没有其它东西,这时许廷他们还没有检查过的就只有那个很轻的包裹。许廷两人都已经感觉到,许廷他们所要找寻的答案,就应该在这布包之中,包中包裹的,很可能就是刘大德子留下的那张昭陵第二盗洞入口地图。
刘振将手中油灯递到许廷手上,再将布包铺在地上,小心打开。果不其然,包里放的只有一张折叠成方形的白布,因为年代久远,已略呈黄色。刘振拿起白布,小心展开,许廷将油灯凑近,借着油灯微弱的灯光,两人屏住呼吸,定神向白布看去。
但两人看罢,都皱紧眉头、目露疑惑。相互对视了一眼,不禁又转头再次向白布看去,刘振又将白布翻过,这次两人再次抬起头来,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话来!
白布上写的,似乎并不是许廷他们想要的东西!既不是一段文字说明,也不是地图。整张白布大概两尺见方,上面只稀稀拉拉写着七个字,每个字字体甚大,足足有一个巴掌大小,字迹歪歪扭扭。
七个大字写的是:左八西左九右一
许廷他们两人谁也不知该说什么,刘振又将包裹翻了一翻,也没再找到任何东西。
楞了一会儿,许廷他们拿着白布爬出地窖,回到屋里。两人将白布铺在桌上仔细观瞧,但是正反两面仔细看过,没有再发现任何其它字迹。
刘大德子留下的这几个字,放在如此隐秘之处,而且其中既有方位,又有数字,确实很像是指点道路或地点的暗语,许廷隐隐觉得这几个字应该是与皇
陵第二盗洞入口有关,但究竟是什么意思,实在是令人费解。
两人盯着白布上歪歪扭扭的几个大字,足足看了有半个钟头工夫,忽然间许廷想起简幼荷临去前讲的那番话,登时醒悟:这白布上的字迹,一定是刘大德子临终前口衔毛笔书写的,怪不得字迹如此潦草,而且字体甚大。
当年刘大德子给祖父的三封书信许廷都看过,前两封是刘大德子亲笔书写,字体虽然幼稚,却也遒劲有力、力透纸背,第三封书信字迹飘逸,乃是刘大德子受伤之后请村里私塾先生代笔。
而这张白布之上的字迹,与上面的两种都不相同,而且歪歪扭扭,比之正常之人用左手书写的还要不如,而且字体如此之大,足足有正常人的巴掌大小。所以许廷推想当年刘大德子受伤之后,两手残疾,已经不能书写,但是如此机密之事又不能劳动他人代笔,于是只能口衔毛笔,以口代笔,因此也可以想到,刘大德子的女人,确实应该是不识字的。
许廷将想到的向刘振讲了一遍,刘振也点头表示同意。但两人又商量了一阵,对这七个字的内容依旧不得其解。
这七个字明显是指点道路或地点所用,左八西,左九,右一,但是究竟是什么单位?而且说的是哪里,又是用什么作参照物或是参照系?刘大德子真是给许廷他们留下了一个巨大的谜题!
想了一下午,许廷他们二人都是头昏脑胀。
吃罢晚饭,许廷忽然想起这一天已经是十月十五日,于是与刘振商量明日启程回燕京,刘振见留许廷不住,连忙让女人替许廷打点行装,又帮许廷准备这几天的干粮。
当天晚上,许廷用数码相机将白布上的几个字拍了下来,又找来纸笔将这几个字抄在纸上,放在贴身口袋中作为备份。
刘振又与许廷商量密室中的武器摩托车如何处理,许廷建议他还是上报公安机关,但那个玉如意应该是刘大德子留下,希望后代能够重新送回皇陵,所以建议他不用多讲,刘振点头同意。
第二日一早,刘振夫妇陪许廷早早起床,许廷到小屋看了看熟睡中的孩子,又偷偷将身上剩下的现金,除了回去的路费以外,全都塞在小孩的襁褓之中。刘振陪许廷下山,一直将许廷送到了山下挂甲屯,两天以后,许廷回到了燕京。
一路奔波,异常疲倦,到燕京许廷分别给简幼荷兴德去过电话,回到家洗了个澡倒头便睡。
当天晚上,简幼荷和兴德提着外卖敲开了许廷的家门,进门兴德就对许廷嚷道:“你怎么睡得和猪一样,邻居都被我敲起来了!”
而简幼荷则看着许廷,一脸心疼的样子。
睡了整整一天,许廷精神了许多,一边吃饭许廷一边将他们走后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两人。吃过晚饭稍微休息了一下,许廷接上电脑将数码相机里的图片转到电脑上。百度一下“鬼差生存日记杰众文学”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